宁莫邪被赵胜男押着学骑马,学了半天,下场凄惨。
她的双腿被磨破了皮,白色的衬裤沾满了血,裙子都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她的双手被缰绳磨出道道血痕,稍稍一握紧,就痛得她泪失禁。
烈日灼晒,她娇弱的身子扛不住,本就无法保持平衡的身子随着疲惫而愈发歪斜,一个不注意就会从马背上摔落。
她摔了整整四次。
最后一次,她伏在马背上眼冒金星,耳朵嗡鸣,眼前一黑就摔下马再也没有意识。
“宁莫邪!”
赵胜男都吓傻了,声音都劈岔了。
怎么就晕了呢,只是骑个马而已啊,又不是什么酷刑,她以为只要她狠下心多操练一会儿,宁莫邪就能学会了,她没想过要把人逼死啊!
看着宁莫邪不省人事,赵胜男慌了神,她飞快将宁莫邪抱上马背,一路疾驰拼了命的把人送回将军府。
吃斋念佛的宁夫人听说女儿晕厥,慌忙从小佛堂出来,直奔女儿的闺房。
坐在床沿,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摸着女儿手掌心的血痕,宁夫人心痛得扑簌簌掉眼泪。
赵胜男内疚得要命,扑通一声跪下来请罪。
“伯母,都是我的错,我向您请罪——”
宁夫人颤抖着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努力忍着泪,侧眸看向赵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