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看了眼无辜躺枪的二哥,轻哼一声便怼大哥。
“我那时候是小,我不是傻,谁温柔谁讨嫌我不知道吗?”
“有的人哪,好为人师,自己在学堂学了几首诗就非要回来把我按小板凳上坐着,非要教我,我一学不会呢,他就急眼,学着先生的样子就拿竹片打我手掌心,把我打疼了,我扯开嗓子一哭,他又慌了神,怕爹听到动静跑来揍他,他扔了竹片撒丫子就跑,哄都不带哄一下我的!”
大哥已经心虚得望天望地,甚至唰一下打开扇子捂住了脸。
她这才看向一旁的二哥。
“每次我被有的人打哭了,都是二哥跑上前来着急地围着我团团转,给我擦眼泪,把我抱起来在院子里慢慢走,慢慢哄——”
宋玉衡弯唇笑,“是不是啊,二哥?”
宋开阳看着妹妹眉眼弯弯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妹妹在他怀里哭得打嗝还非要把挨了打的小手举到他嘴边要他吹吹的样子。
因为他总说,二哥吹吹就不疼了,傻妹妹就信以为真,每次疼了就要来找二哥吹吹,哪怕吹完还疼,妹妹也会嘴硬地说不疼了。
想起妹妹小时候那可爱劲儿啊,宋开阳的眉眼变得格外温柔。
他笑着帮妹妹谴责大哥,“就是,也不知道有些人小时候怎么那么狠心,那么可爱的妹妹说打就打,半点都不留情,啧,大概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妹妹吧,不像我,反正我是舍不得动妹妹一下的。”
宋天枢被二弟三妹合起伙来怼,他将扇子挪下来,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望着弟弟妹妹。
“你们俩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
宋玉衡转头笑着怼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