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救护车,我放心晕死过去。
再睁开眼,是医院白色天花板,门外断续传来阮思诚和阮老爷子争执声:
“爷爷,既然您说不认我这个孙子,一个月后我要和婉婉结婚,您也没资格插手!”
透过病房门,我清晰看见滔天黑气几乎将阮思诚包围。
如果不是我故意抹在他身上那滴血帮他勉强续命,他早已一命呜呼!
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和阮思诚离婚冷静期正式结束那天,我换着丧服,抱着阮修瑾黑白遗照刚从街上走过,几十辆挂着大红花婚车迎面驶来,
红白事相撞,红事退让。
我身着丧服,抱着阮修瑾黑白遗照刚从婚车擦身走过,车门突然打开。
阮思诚穿着中式婚服下车,上下打量我眼:
“柳晶晶,你又耍什么手段?你抱着我小叔叔黑白遗照干什么?你要咒他死吗!”
我瞳孔一缩,被阮思诚吓了一跳。
他身着大红色中式婚服,身上弥漫着比我想象中还要浓郁黑气,狰狞模样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不知道这一个月他又做了什么加重诅咒,等下诅咒发作,他不是不得好死这么简单。
我打手势提醒了句:
“趁现在还有时间,马上结束婚礼寻找补救办法,或许还可保你一命。”
阮思诚嫌弃捂住鼻子:
“柳晶晶,你真是失心疯了,你以为说几句吓唬的人话,在作践一下自己,就能让我回心转意放弃婉婉娶你?”
我无语翻个白眼。
我提醒他,不是出于好心,只是想看他垂死挣扎崩溃模样。
哭丧需要特定时辰,阮思诚不信,我懒得继续废话。
抱着黑白遗照想要绕开,阮思诚却拦住我的路不让我走,
救人要紧,我疯狂打手势:
“阮修瑾是你的叔叔,他现在命不久矣需要我冲喜救命,你到底怎样才肯放我走?”
路边围满看热闹路人,阮思诚故意大声说道:
“柳晶晶,你就是个骗子!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得膏丸癌,我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和婉婉结婚,让爷爷接受她嫁入阮家!”
“说了谎话,就要付出代价!”
他在我身上打量,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
“如果你真能通过哭丧让小叔叔苏醒,我愿意赔上全部身价转赠到你名下。”
“如果不能,你就无条件任我处置。”
我刚要点头应下,白婉婉迫不及待从婚车下来:
“思诚哥哥,最近小黑发情了!”
“为了破煞,我放了小黑好多血,如果柳晶晶不能让小叔叔醒过来,就把她送给小黑渡过发情期,也算是给小黑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