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诚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双手抱臂,戏谑说道:
“柳晶晶,你马上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让你不去陪小黑。”
我疯狂比划着手势:
“不用。”
阮思诚嗤笑一声:
“你成了哑巴,拿什么哭丧?”
“你现在跪下求我,还有机会,否则等下你后悔,我也不会帮你。”
哭丧女当然不是抱着黑白遗照嚎两嗓子这么简单,我懒得和一个将死之人解释。
刚刚耽误时间,我立即加快脚步往提前给阮修瑾布置好的灵堂赶。
阮思诚自认为胜券在握,将婚礼推迟,开着婚车浩浩荡荡跟我一起来到灵堂。
跪在给阮修瑾准备的特定排位前,我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无声流泪。
白婉婉激动抱住阮思诚手臂,语气难掩恶毒:
“哭声都没有,这也叫哭丧?柳晶晶,你完了!”
阮思诚故作施舍再给我一次机会:
“柳晶晶,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没有理会他们,我朝着阮修瑾躺着的棺材磕了三个头。
紧接着,阴风刮过,放着阮修瑾棺材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阮思诚曾亲眼看过哭丧女给将死之人哭丧冲喜,哭丧过后,将死之人起死回生。
他试探着去敲了敲棺盖,确认没反应,戏谑说道:
“柳晶晶,你输了。”
白婉婉立即牵着只黑色大型犬朝我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
紧闭棺材盖骤然掀开,昏迷一个月阮修瑾面色红润从棺材里出来,一脚将黑狗踹飞几米远:
“放肆,谁敢害我救命恩人!”
阮思诚不敢相信怒吼一声:
“这不可能?”
我冷漠看向他身上彻底将他包围黑气,无声在心中倒数。
‘3’
‘2’
‘1’
“啊!”
突然,阮思诚痛苦捂着裆部,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
“啊!救命,我的下面好痛!柳晶晶,你给我用了什么邪术,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