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没过,名义上我还是阮思诚冲喜妻子。
我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他。
阮老爷子拄着拐,颤巍巍跪下求我:
“白小姐,你一定救救修瑾,他是我老来得子小儿子,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提及阮思诚,他眼中闪过抹不舍,还是决绝开口:
“那个不肖子孙不懂事,那便算了!”
扶起阮老爷子,急忙进入病房查看情况。
照理来说,阮思诚发作后,才会影响陆续到阮家人。
阮修瑾体弱,这才率先发作。
确认情况,我先用银针扎入穴位确保他情况不会继续恶化。
稳住阮修瑾情况,我严肃打手势叮嘱阮老爷子:
“一个月后接亲,一定要让阮修瑾躺在特定棺材里,开着灵车过来接我!”
刚出门走的急,冲喜需要用到的丧服还落在阮思诚家里,我还要再回去一趟。
刚推门进去,阮思诚就怒不可遏攥住我的手腕质问我:
“柳晶晶,你就这么犯贱?才和我签下离婚协议,就迫不及待出去勾引男人!”
我被他吼懵,阮思诚满身戾气掐着我的下巴,眼中闪烁扭曲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要你,你也休想勾引别人!”
某种念头从脑海闪过,我讽刺勾起嘴角,上辈子我多看前台小哥一眼,阮思诚卑微跪下求我别离开他嗓音在耳边重合。
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白婉婉身上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被恶心的够呛,刚从眩晕中缓过来,阮思诚不耐烦扯领带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