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他的判断。”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国内整个医学界,永无立足之地!”
他的威胁,掷地有声。
“把他给我扔出去!”陈天雄怒吼道。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
贺远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孟婷则挽着他的手臂,别过头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刚启动,一阵急促刺耳的喇叭声从后方传来。
司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后面那辆车疯了吗?”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侧方超车,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横在了我们车前。
“我操!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司机探出头去破口大骂。
劳斯莱斯的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车上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是陈天雄的秘书。
他跑到我们的车窗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咚咚咚”地用力拍打着车窗,声音都变了调。
“陈医生!陈医生求求您!求您快回去!”
我缓缓地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几乎要哭出来。
“陈医生,求您了!小少爷……小少爷他不行了!”
“那几个外国专家给他用了药,结果……结果小少爷突发了严重的过敏性休克,现在……现在已经没有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