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几个高大健壮的保安闻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其中一个油腔滑调地吹了声口哨:“远哥,我看这位细皮嫩肉的,不像卖药的,倒像是来给哪位富婆做‘上门服务’的吧?”
我放在药箱拉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看来今天他是存心要找麻烦。
我贺不得再跟他多费口舌,打开了恒温药箱。
“看清楚,我是陈老爷子请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贺远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药箱上。
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特效药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装什么装?”
“这个别墅我说了了算,没有我的允许,就是一直只蚊子也非不进去!”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那我我耗费无数日夜身为心血。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贺远。
他脸上挂着狞笑,“给你脸了是吧?就你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识相的话就赶紧滚!”
孩子的病情危急,不能再耽搁了。
我立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陈总,我是赵宇阳。”
“我被人拦在门口,没办法进去救你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