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尝试用备用方案。”
“先用针灸封住他的心脉,再用中西结合的方式,强行刺激他的生命体征。”
“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可以暂时控制住病情,为转运到我的实验室,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我的话,让陷入绝望深渊的陈天雄和陈老爷子,猛地看到了一丝光亮。
陈天雄几乎是爬到了我的脚边,抓着我的裤腿,泣不成声。
“陈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让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现在,立刻。”
我立刻投入了抢救。
我摒除了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那个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面沉如水,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雷霆般的光芒。
他甚至没有亲自开口。
只是一个眼神,他身边的保镖就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贺远,拖到了他的面前。
“说。”
陈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