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行没有理他,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段知远按住,让他动弹不得。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墨景行大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从段知远手中接过我,将我打横抱起。
他的怀抱很稳,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别怕,我来了。”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梦到了一个人,那是少年时代的墨景行。
他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可惜我们还是走散了。
等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了。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腹部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过,传来一阵阵抽痛。
我偏过头,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墨景行。
他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抬起头。
四目相对,他立刻放下文件,快步走了过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关切。
我摇了摇头,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连忙按住我:“别动,你伤口刚缝合,医生说需要静养。”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谢谢你,墨景行。”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夏语桐,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人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