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直接,江煜白脸色铁青。
我叹了口气,拽了拽贺景尧袖口,“算了,我和他再说最后一次。”
贺景尧为难的看着我,最终叹罢。
训练场地外,江煜白抿着苍白的唇,试图将轮椅往前挪动半寸。
“阿笙,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眯起眼看着他,“江煜白,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看在认识十多年的份上,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并不代表我说不出。”
他低低应了两声,“好,好……”
“陆笙,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那你呢?”
我蹙起眉,“什么意思?”
江煜白高声嚷嚷起来: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多在乎我,我们十多年的情谊,你凭什么说分就分!”
骤然瘫痪,似乎让他的精神有些不对劲,话语间再无之前的严谨,反倒开始激动起来。
我笑了两声,笑得眼眶有些发酸,“我不在乎你?”
“江煜白,你是真的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