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太晚了,医生已经睡下,刚叫醒,正收拾着往这边赶,还要一会儿。”
周叙白看了他一眼。
谭助心跳猛失一拍。
无法形容那是什么眼神。
总之,他在周总身边这么多年,就从没有见过如此冰冷的眼神,
他迟疑了下,接着道:“不过说可以让用温水擦拭一下,帮助裴小姐散热。”
周叙白收回视线,过了几秒才回:“让汪秘书过来。”
汪明莉早就等在外面,听到这句,立马进了去。
酒店服务员也在旁边帮忙。
谭助不好进去卧室,只等在客厅。
他看着周叙白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在抽烟,又狠又凶地抽着,目光盯着某一处,像在极力压制什么激烈而疯狂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医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来。
周叙白看到人来,终于站起身。
“麻烦了。”
同医生交代这一句后,他直接出了房间。
医生被他可怕的脸色惊得怔住。
谭助赶紧上前,把人请进去。
裴莺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彻底清醒过来的。
“裴小姐,要喝水吗?”汪明莉守在旁边。
裴莺往旁边看了一圈,有一个护士在,没看到周叙白。
“叙白哥哥呢?”
汪明莉眼睫微垂,“周总有事,在忙。”
又问:“您想不想吃点东西?”
裴莺想了想,“我想喝粥。”
“好的,我这就让酒店做好送过来。”汪明莉站起身。
这天一直到晚上,到夜里,周叙白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上午还是没有,她又问了一遍汪明莉。
汪明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她视线的逼迫下开口。
“周总他,他已经回京海了,让我留在这边照看您。”
裴莺皱眉。
不过没再问什么。
又过了一天,她和汪明莉也乘坐飞机回了京海。
此时距离对赌协议的履约只有半个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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