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伸出手指,像是要去触摸她的脸,语气好似无奈。
“周总,这么巧的吗?”林深冷笑,戒备地看着他。
周叙白嘴角轻扯。
下一秒,惊雷乍响。
他眸色瞬变,伸出的手改而迅速捉住裴莺的腕骨,用力一扯。
裴莺被带得往前一冲。
林深条件反射去收紧。
周叙白的手臂先他一步环住裴莺的肩膀,手腕上的表壳擦着林深胸前狠狠划过。
锁骨下方被刮得生疼,林深被迫松了力道。
就这么一刹,裴莺已经被周叙白带进怀里。
林深还要再去抢,谭助拦上前。
他警告道:“林少,不该您碰的人,您还是不要碰的好。”
“不该?”林深眸中戾气翻涌。
他眉骨压低,冷冷盯视周叙白,“这么说,周总是该碰的人?”
周叙白看也没看他。
他低头垂视裴莺。
裴莺也抬起迷蒙双眼。
目光相触的刹那,混沌的意识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刺穿。
她有一瞬清醒。
然而只是一瞬,醉意又涌上来。
她偎进他怀里。
周叙白轻笑了声。
骨节分明的长指抬起她下巴摩挲了下,俯身贴近她耳边,似亲非亲的样子。
“要下雨了,我们得回去了。”
语气称得上温柔,气息却冷冽到让裴莺不由自主颤栗了下。
周叙白眼睑半垂,拥着人转身。
没有出几步,身后,林深突然冷冷吐出一句。
“周叙白,你和我一样,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周叙白脚步未停。
压根没把他这个人和他的话放在眼里。
林深攥紧手,看裴莺娇小的背影几乎被淹没男人怀里。
谭助见人走远,往后退开一步。
他看向江秘书,“你们先回去吧,裴小姐我们周总会安置好的。”
江秘书犹豫了几秒,点头。
上了车,裴莺整个人歪到周叙白肩上。
周叙白目视前方,面色冷漠,一动也未动。
暴雨如期而至,砸得车顶车窗噼啪作响。
谭助心脏狂跳,知道风雨欲来。
“周总,咱们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