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并不多,叶芝兰只能笑着给他夹菜。
从前周叙白在这里住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苛待,到底也没怎么上心,现在乍然和对方套近乎,有些不大自在。
她朝裴莺使眼色,示意她开口。
裴莺一手托下巴,一手拨弄碗里的菜,对她的眼色毫无反应。
叶芝兰压根不知道他们早接触过两次,且两次都不怎么愉快。
“莺莺。”她提醒她,就差没站身后掰她的嘴。
裴莺放下筷子,往后一靠,“你想我说什么?”
叶芝兰眉心皱起,“当然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我什么都不想说。”
“莺莺!”叶芝兰脸色难看。
她今天好不容易把周叙白请来,为得什么,裴莺不可能不清楚。
周叙白垂眸,安安静静用餐,对母女俩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
“那好,当着您的面,我再问一次,您好好听清楚了。”裴莺抱手,望向男人。
“周叙白,我妈想问你,能不能帮裴氏度过这个难关?”
叶芝兰被她的话震得瞳孔扩张,回过神后,又捏紧筷子看向周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