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醒吗?林叙哥哥,你都睡了好久好久了。”
她走近,握住男人的手,轻轻摩挲。
过了会儿,她开口,声音很低,“莺莺被欺负了,他们都欺负我。”
一如既往没有回应。
大约十几分钟后,裴莺放下用病历纸折成的纸鹤,放到男人枕头旁,往外走去。
护工这时刚好开门进来,看到她,向她疯狂使眼色。
裴莺眉头微皱,不过很快松开。
她走到门外,一眼便瞧见从电梯里冲出来的高大男人,和床上的人面貌七八成相似,只不过气质要阴鸷太多。
“裴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再过来!”男人的声音在整层楼回响,足见有多么愤怒。
裴莺像看不见他似的,从他身边略过。
林深拽住她的手腕,“我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
“没聋,这不是在走吗?”裴莺视线凉凉看着他。
林深憋着气,死死盯着她,“要不是因为你,林叙又怎么会这样,你给我听好了,不要再来见他,你不配!”
“不管我配不配,林叙哥哥最想见谁,你心知肚明。”裴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