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裴莺喜欢周叙白。”“再说!”“裴莺喜欢周叙白。”……一阵激颤,周叙白猛地睁开眼。窗外,狂风卷着暴雨突袭而下。周叙白点了支烟,站到落地窗前。他久久看着窗外,脸上表情极度阴郁、冰冷。上午九点,一辆黑色库里南在墓园停下。小雨淅沥,黑色伞面割开雨幕。“节哀。”裴莺转头,微红的双眼湿漉漉的,丝毫无损她的美貌,反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像……打湿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