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很快传来梁庭州的声音,他在发火。他责怪我,不是很爱他吗?当初不是要死要活也要和他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却对他不闻不问!曾经我对他随叫随到,言听计从,他嫌弃我,说我像个狗皮膏药。现在这样,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怎么他现在倒打一耙,都成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