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到一刻也等不及,迫不及待要和他分享?”
冰凉的水冲刷而下,裴莺浑身发抖,痛苦极了。
“啊,放……开我!你疯了吗!”
周叙白不管不顾,非要她和他一样难受。
“你抱的人是谁?”
他贴着她的脸,眼睛锁着她的。
冷水从两人额角分别滑落,又在贴合的面颊处聚成一束疯狂下坠。
“你抱的是谁?!”
裴莺难受到呛咳。
她觉得无法呼吸,软弱无力地挣扎。
“你……放开我……”
周叙白下颌绷死,忽然把她顶到墙上。
“想抱的是那个活死人,是不是?!”
离开水流,裴莺大口喘息。
她本来就头晕,被这么一番折腾,只觉得恶心欲吐。
“就那么喜欢他?”
“病了梦里喊的是他,醉了想找的人还是他。”
周叙白的太阳穴疯狂抽动,扣在她身前的手臂青筋浮凸。
眼眶通红,整张脸,整个人都是扭曲的。
如果裴莺意识清醒,一眼就能看出此刻的他有多危险。
然而,她现在除了本能的痛,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周叙白的手往下,攥住她左边雪白。
“这么多年,这里还是只有他,是不是?”
“他就那么好?”
裴莺哪里听得清他说的什么。
她想吐,捂住嘴干呕。
“就那么好?!”
周叙白手下用力。
“疼……”裴莺眉头拧紧,红着眼眶、委屈地睁开眼。
周叙白颌骨咬碎,咬到隐隐颤抖,几乎是以痛恨的目光看着她。
过了几秒,他缓慢松开手。
裴莺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周叙白冷漠垂视着。
眼睛是从熔炉里捞出来,目光都是烫红的。
他看她难受地干呕,呕到小脸都白了。
终于,他转身去到外面
谭助和管家还等在楼梯下面,看他浑身湿透出现在楼梯口,也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提一口气。
“让人收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