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他真心话。
镜无危答不答应他不知道,但他身后几个天剑阁的狗腿子肯定不会答应。
他们跟他一样,不在乎这只狐狸的生死,只在乎镜无危的。
“啧。”
杀不了他,周天景便恶心他。
他俯身而下,朝着那红唇就要吻上去。
俞眠咬着唇偏头,却被他一手掰了回来。
“听话,不然我叫你好看。”
剑气带着罡风踏过猎猎空气袭来,周天景从容抬头躲开。
他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副样子,真叫我开心啊。这么多年,终于能想办法将你压在下风,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疯癫的人做事向来叫人预测不到。
上一瞬他还在哈哈大笑,下一瞬便反手将怀里的人扔了出去。
“还给你,希望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尸体!”
嚣张的笑还回荡在空气中,人却已经不在了。
柔弱的身影自半空中高高坠下。
“眠眠!”
方才斩杀时凌厉果决的手,此刻直接扔了剑。
那柄本命法器“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沈怀瑾飞身冲过去,终在落地前一瞬接住了俞眠。
她蜷在他怀里像是被风卷落的花瓣,轻飘飘的不像样。
那樱草色的襦裙撕裂开来,被血浸透,尖尖的狐耳,绒毛被血黏成一绺一绺。
“怀瑾……”
俞眠窝在他怀里,使劲往他胸口贴,手指无意识揪住他的衣襟。
好生委屈地唤他:“怀瑾,怀瑾,我好痛……”
俞眠从未受过这样重的伤,方才还不觉得,现下沈怀瑾一来,她就觉得伤处痛得要命。
她又委屈又颤抖:“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凭什么打我,好痛啊,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