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俞眠便坐上了板车,由沈怀瑾拉着回家。
她很少跟沈怀瑾出来,多数时候都窝在家里偷闲或者汲取稀薄的灵气修炼。
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梅雨季后这路这么难走。
泥泞湿滑,一脚踩下去又是泥又是水的。
板车的轮子偶尔陷在里面,还需他用更大的力气去拉。
俞眠注意到他满是泥泞的双脚:“要不我下来走吧,你也轻松些。”
“别动,坐好。”沈怀瑾睨她一眼,“衣服脏了,还得我洗。”
“哦。”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回了家。
到了地方,沈怀瑾先将她抱下来,自己才去井边收拾。
俞眠看到板车上那堆破烂,她又泄了气。
沈怀瑾这人明明就有功夫,收拾那几个人绰绰有余,怎么就不动手呢。
她垂头丧气回了屋。
“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