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掉离婚协议,大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猩红着眸子质问我:
"沈慕芸,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闹离婚?是不是你外面有人了?"
他居然有脸来反问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手上的力道更是大得让我忍不住倒吸口气。
我挣开他的手,冷冷道:
"因为看着你就恶心!闻着你身上的味更恶心!"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
婆婆立刻哭天抢地地说我不知好歹,小姑子指着我鼻子骂我作精,连一向寡言的大伯都摇头叹气。
"娶妻娶贤,沈慕芸你这么作,真的会把你们的感情作没的!"
可他们不知道,我和陆其琛的婚姻,从他迷上夜钓,就已经名存实亡。
整个包间全是指责我的声音,就像无数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
我再次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陆其琛:
"若想好聚好散,周三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我执迷不悟的态度,竟让陆其琛眼角滑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