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这几人竟然……竟然狠心至此!

剧烈的痛苦和滔天的恨意席卷了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不再用那些敷衍了事的伤药,而是换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药性虽烈,却见效极快。

待到姜令仪肩胛与手臂的伤终于结痂脱落,只留下淡粉色的疤痕时,京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荷花宴。

往年的荷花宴,姜令仪总是最期待的一个,早早便备好新衣,可今年,她兴致缺缺,甚至称病推拒。

然而,谢临渊、萧景珩、温衡玉三人却联袂而至,亲自到了公主府。

“殿下闷在府中多时,伤既已大好,正该出去散散心。”谢临渊语气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萧景珩端方而立,附和道:“荷花宴景致宜人,才子云集,殿下素来雅致,不去岂不可惜?”

温衡玉笑容温润,言语最是体贴:“听闻今年湖中并蒂莲开得极好,寓意祥瑞,殿下不妨前去一观,也好换换心境。”

他们言辞恳切,眉眼间似乎全是为她着想。

若非重生一世,姜令仪几乎又要被这关怀打动。

她心中冷笑,他们哪里是想让她散心,不过是寻个由头,方便将青黛一同带出府去,让他们的心上人也能见见这热闹罢了。

最终,姜令仪还是被他们半请半推地送上了马车。

果然,青黛早已低着头,怯生生地候在车旁,见她来了,连忙行礼,一副柔弱顺从的模样。

马车行驶途中,那三人或许是想从她这里探听些青黛的喜好,竟轮流上车来与她“解闷”。

谢临渊与她谈论诗词,却总会不经意间问起“青黛姑娘平日也读诗吗?”;

萧景珩与她品评九州风景,末了总会加一句“此等景致,青黛姑娘若见,想必也会欢喜”;温衡玉更是提着一盒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上来,说是特意绕道城北最有名的糕点铺子买的,请殿下品尝。

姜令仪打开一看,琳琅满目,却有大半都是她印象中青黛偏爱的甜腻口味。

她心中一片冰凉,只觉无比讽刺,闭上眼假寐,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到了宴会场,三人起初还陪她在水榭中坐了片刻,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便相继寻了借口离开。

不是去与同僚寒暄,便是去赏看名品荷花,再不然就是去品鉴新诗。

姜令仪懒得理会,独自凭栏。

直到觉得有些气闷,想去找个清静处,却无意间在假山后看到了他们,以及被几个纨绔子弟围住的青黛。

原来是一个喝醉酒的勋贵子弟,嫌青黛不小心撞到了他,污了他的新衣,正言辞羞辱,甚至动手动脚。

青黛吓得脸色惨白,泪眼盈盈,无助地看着赶来的三人。

下一刻,只见谢临渊面色骤然一沉,眸中寒光乍现,竟猛地抽出腰间佩剑!

剑光一闪,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那纨绔子弟的手竟被齐腕斩断,鲜血喷涌而出!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惊呆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