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办好了。”林知微接过那张薄薄的介绍信,指尖微微发烫,像是握住了某种象征新生的凭证。
许茹像是忽然被解开了某种绷紧的线,一口气松了下来,走上前,把女儿轻轻抱了一下。
她们接着去了派出所,林知微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一笔一划地写进户口本里。
“林知微,女,22岁,原籍北京市西城区……”
户籍警的声音平静无波,可林知微的心却跳得厉害。
许茹接过户口本,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页新添的墨迹,像是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这下好了,”她哽咽着笑了笑,“是真的回来了。”
她抬头看向女儿,嘴角微微扬起:“走,咱们回家。”
下午,林知微去了朝阳区实验小学报到。
校长姓陈,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同志,短发利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干脆果断,带着机关干部特有的利落劲儿。
她翻着林知微的档案,一边看一边点头:“许主任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有教学经验?”
“在乡下教过两年小学。”林知微答得不快不慢,嗓音温和。
陈校长笑了:“那正好,三年级一班的语文老师刚调走,你先代着。”
她合上档案,“给你一周时间安顿,一周后来正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