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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还可以顺便去找覃渭南,免得贺先生这么绅士,还要送她回家。

余绵小算盘打好,说了地方,贺宴亭边导航,边瞧了她一眼。

仿佛看穿余绵的心思,笑容淡些,没再说话。

车厢里很沉默,余绵习惯安静,不觉得有什么,看着前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发呆。

汇入拥堵的车流,缓慢移动,贺宴亭胳膊搭在窗框,竟也不觉得堵车让人烦闷,引擎声,喇叭声,马路上所有的喧嚣,好像与他们隔绝。

原来余绵的世界,这样安静。

贺宴亭侧头,问道:“你为什么不会说话?”

余绵成长过程中面临过太多次同样的问题,已经不觉得有什么。

喝了刺激性的溶液,声带大面积毁坏,前期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时间长了,就再也不能发声了。

“医院怎么说?可以做手术?”

小时候养父也带她去过市里省里的医院,只说恢复起来挺难的,后来在燕城看过,说可以考虑做手术,但是手术费和术后康复都比较贵。

而且还不一定能保证治好。

国外也许技术更好些,但余绵目前负担不起。

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画有一天能大火,不然以他们的经济条件,还不知道要攒多少年。

解释一番,贺宴亭明白了。

还是有希望开口说话的,只是难在了钱上。

那对他来说好像很简单。

贺宴亭喜欢安静的余绵,但的确交流有些麻烦,他不太清楚自己的耐心有多少,总等着余绵打字再去看,也挺耽误事儿。

还是开口说话比较好。

“需要资助的话......”贺宴亭故意放缓声音,看到余绵紧张地摆手,又道,“可以找你孟教授,她钱多的花不完。”

余绵本来还挺有负担的,但这句玩笑话一出,她整个人又放松下来,弯起眼睛笑了笑,打字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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