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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美女,要不跟你男朋友分手算了,哥哥指定比他强......”

秦莹莹脸埋在覃渭南胸前摇头,带着哭腔:“我不分,你们滚啊!”

覃渭南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但这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倒是走了,他赶紧半抱着秦莹莹上车。

秦莹莹缩在副驾驶掉眼泪。

“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人生地不熟跑出来吃夜宵,有病。”覃渭南没好气。

秦莹莹难得没反驳,咬着唇扭头抽噎着哭。

让覃渭南一肚子话都咽进去。

到了酒店,他不想上去,秦莹莹又眼巴巴装可怜,覃渭南烦躁地下车,点了支烟带头往酒店走。

秦莹莹小跑着跟上,并排着进了酒店。

马路对面,有人拍了几张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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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亭应酬完,已是深夜。

七月底的燕城闷热浮躁,晚风吹到脸上都带着火气。

几个合作商过来递烟,贺宴亭拒绝,扯开衬衣领口上面两颗扣子,等司机过来接。

多喝了几杯酒,他不由想起一个月前在弥月,和余绵的初遇。

也是喝了酒,余绵细里细气又绵软的喘息声,是比酒精和药物还要催化情欲的武器。

猫儿一样,性子也像。

警惕的,机敏的,对外界的危险有着感知和判断,但又傻兮兮的会因为鱼儿引诱而探出一颗小脑袋。

手机响了。

贺宴亭拿出一看,是两张照片。

一张在烟火气息的烧烤摊前,男人的手紧紧搂着女人的腰,保护姿态。

一张在酒店门口,女人贴着男人的胳膊,仰头浅笑,男人指尖夹着烟在门口的垃圾箱处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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