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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成军白着脸,还想再拦,但贺宴亭已经上车,隔着车窗,贺宴亭侧脸淡漠疏离,下颌线透出几分冷硬。

矜贵的气质,是燕城真正的太子爷。

孙成军一瞬间心凉到底,知道自己儿子算是栽了,往后就算不死,也是一辈子待在监狱里的命。

他差点儿瘫软到地上。

旁边人赶紧把他扶住,倒也认识,好心道:“孙董,没事儿吧?”

孙成军摇摇头:“全完了......”

“您这是怎么得罪贺家少爷了,人家回国都没两个月,跟你们也没交集啊?”

孙成军查了很多,但没有头绪,孙永强的狐朋狗友给贺家提鞋也不配,更不提得罪。

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那晚上跟在孙永强身边的几个混混,也是刚笼络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女人?今晚上我瞧着宴少一个劲儿地看手机,敬酒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点开的对话框像个女生,要不您往这上面想想?”

孙成军猛地一惊。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因为女人,惹过多少事,或许还真的是因为这个。

咬牙切齿地想,要是孙永强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是拼上全部家业,也得拉个人陪葬!

覃渭南隔了几天才回到燕城。

带了不少东西,是余绵养父余建平托他给捎来的吃的喝的。

余绵还没从画室离开,收到养父微信,问她拿到东西没有。

她回复收到了,又想起许秋买画的钱,也通过孟晚玫工作室打进了她的银行卡。

余绵自己有一些积蓄拿来上学和生活,这五万扣掉税,只留下一万存起来,剩下的都转给余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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