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哥哥的名义,拿到了诊断单。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还再三劝阻我,还年轻,如果有希望千万别放弃。我说了声谢谢,和他告别。在那一刻,我竟然感到,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竟然不如一个陌生人。所以在后来医生频繁打电话来问的时候,我都说有比治疗更重要的事儿要做,给不断推脱。见我没有治疗的打算,医生再也没和我联系过。所以,在面对梁庭州的质问,医生一直以为,我的家人都知道我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