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萧正霖的车已经停在了地库。
我不禁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无比愧疚,偏偏电梯这会出了故障,我只能爬楼梯回家。
当爬到五楼时,一个娇俏的声音传入耳里:
“大坏蛋,你怎么才来啊,人家等得花都谢了!”
嗲嗲的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直起,顿时加快了脚步继续往上爬。
可接下来的一道男声,惊得我脚下不稳,直接摔在了楼梯上:
“小坏蛋,以后不许搞这种突然袭击,为了见你,你男人一来一回车轮子都快跑冒烟!”
很快,男女接吻的喘息声传入我耳里。
我忍着剧痛,轻轻挪到了声源处。
门关的很快,可我依旧看清了反感其他异性接触的萧正霖,正急不可耐的在脱女人的蕾丝睡衣。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我也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急切。
门砰的关上。
却隔绝不了布帛的撕裂声,和他的欢笑声。
不知何时把门打开的邻居,用力把我搀扶起来:
“要来我家坐会吗?可以听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