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我有什么错?”
陆闻停的表情在我眼里逐渐刻薄。
“你没错吗?不是你被人睡了就迁怒我妈吗?”
“我妈什么都没错,凭什么被你害死!”
我狂笑不止,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说她什么错也没有?”
“对对对,是我的错,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和你结婚!”
谁让我们曾经如此相爱呢?
我爱他爱到,哪怕他母亲癌症时想以我的鲜血做药引,我也毫不犹豫挥刀割腕。
哪怕被推进那个昏暗的房间,无数的手探过来摸索,我也坚信。
坚信陆闻停爱我。
我还记得他母亲冷笑的嘴脸。
她说。
“聂澜,一个女人如果没了清白,你说,闻停还会不会要你?”
后来,我阻止所有人抢救。
他的母亲还在笑。
“聂澜,你没了子宫,也没了清白,就永远得不到闻停纯粹的爱!”
可是她死后的那一晚,陆闻停坚定拥我入怀了啊。
律师适时给我递上一份新的离婚协议。
我抖着手,忍着没擦眼角的泪,用力签下名字。
然后甩给陆闻停。
“离婚吧,我这样的罪人,怎么比得上你纯洁的小蕊。”
我看到陆闻停带着怒意的眼冷静三分。
却在听见叶熙蕊的哭声后,
冷哼着夺过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么想玩离婚游戏,那我就陪你玩!但是聂澜,就算离婚了,你也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说过,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就让我看看这一次,你能坚持几天不求复婚。”"
和陆闻停最相爱那年,他为我结扎,把所有财产转移给我,甚至在皮下植入呼叫器方便我随叫随到。
也是这一年,他母亲癌症病危,我却叫停所有急救。
任由陆闻停如何哀求,都不让任何人为他母亲输入一滴血。
人死后,他替我挡下镜头,平静签了谅解书。
对我说。
“哪怕你要的是我的命,我也不恨你。”
“澜澜,这一生,我都会无条件爱你。”
此后,全京市都知陆闻停爱我如疯魔,神佛难挡。
可婚后第七年,他爱上了一个整天把天神挂在嘴边的少女。
他为她拆了植入的呼叫器,做了结扎复通手术。
陪着少女流连于教堂。
直到我爸车祸大出血,我主动联系陆闻停想募集稀有血源。
那少女却用手挡在门前,轻蔑一笑。
“神说了,你爸和你,都该死。”
我打通陆闻停的电话,他知道后声音淡漠。
“你爸比我妈多活了几年,也该死了,这一次我听天神的旨意。”
我轻笑,掐着少女的脖子把她带上天台。
一根根踩断她的手指。
平静地,与陆闻停视频通话。
“天神说,一个小时内,你如果救不活我爸,就一命换一命!”
……
数月不曾见到的陆闻停,在视频通话挂断后,
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天台。
他看到叶熙蕊蜷缩在地上,十根手指已经扭曲变形了五根。
瞳孔微缩,深深蹙眉。
“澜澜,你过分了。小蕊因为你,以后再也弹不了钢琴。”
“你没必要因为我迁怒她,她还小。”
他话音刚落,我又在他眼皮底子下踩断叶熙蕊第六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