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闻停最相爱那年,他为我结扎,把所有财产转移给我,甚至在皮下植入呼叫器方便我随叫随到。
也是这一年,他母亲癌症病危,我却叫停所有急救。
任由陆闻停如何哀求,都不让任何人为他母亲输入一滴血。
人死后,他替我挡下镜头,平静签了谅解书。
对我说。
“哪怕你要的是我的命,我也不恨你。”
“澜澜,这一生,我都会无条件爱你。”
此后,全京市都知陆闻停爱我如疯魔,神佛难挡。
可婚后第七年,他爱上了一个整天把天神挂在嘴边的少女。
他为她拆了植入的呼叫器,做了结扎复通手术。
陪着少女流连于教堂。
直到我爸车祸大出血,我主动联系陆闻停想募集稀有血源。
那少女却用手挡在门前,轻蔑一笑。
“神说了,你爸和你,都该死。”
我打通陆闻停的电话,他知道后声音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