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命是我送你的求婚礼物,也是我们婚姻的枷锁,这辈子,你都逃不掉。”我抖着手点燃一根烟,滑动手机没有再去看他。手掌的血染红屏幕,让我擦了半天。陆闻停吩咐下属。“去买纱布和药,夫人的手掌不能留疤。”看来他不记得了,我早就因为他和他的母亲,在身体和心灵留下无数的疤。他脚步声渐远。看着手腕深深浅浅的疤痕,对电话那头的律师说。“替我准备离婚协议,今天就要。”电话挂断,我按灭香烟,下楼去看父亲。走廊的过道,几个护士窃窃私语。“真惨,手腕脚腕都划开放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