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典型的,心虚时的恼羞成怒吗?
虽然,生日聚会的最后环节,寿星免不了被涂上蛋糕。
但此刻,脚背上的黏腻感让我恶心不已。
苏嘉安看我满身狼藉,嘴角的笑都压不住。
他如同主人般,招呼朋友们赶紧来玩蛋糕。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苏嘉安率先把地上的奶油砸到我脸上:
“尧哥,我照顾婉吟是医护人员本能,何况我从小替她处理各种伤,连她屁股磕伤了都是我护理的,你不会小气到要吃我这个医生的醋吧?”
他挑衅的勾着萧婉吟的脖子,亲昵道:
“老婆,你说句话啊!”
萧婉吟宠溺一笑,在他鼻尖也涂上蛋糕。
“瞎叫什么!没看我老公这醋坛子又要翻了!”
苏嘉安却不乐意了。
“嗐!咱俩私底下不都叫了十几年老公老婆,尧哥向来大度,才不是你说的小肚鸡肠的人!”
“而且,科室里大家都知道我有家室,排班换岗才没把我当牛马使!”
“尧哥,同为天选打工人,你应该能理解我不想当大冤种的苦衷吧?”
萧婉吟瞥了我一眼,替我回答:
“行了,一个称呼而已,你高兴就好!”
二人默契避开那个电话,也全然忘了我刚刚动刀的狠厉。
我笑着擦干净刀,眼神狠狠落在萧婉吟腹部。
那个嘴大的闺蜜宋茜,此刻酒醒了几分,舔着脸试图拿走我手里的刀:
“尧哥,我刚就是喝多了认错人了,你要是还生气,就扎我出气吧!”
我笑了笑,摇头。
“我生你气做什么?”
我得感谢她酒后吐真言,让我发现萧婉吟和苏嘉安的异样。
见我没闹,所有人顿时松了口气。
苏嘉安更是得意洋洋的说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