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典型的,心虚时的恼羞成怒吗?
虽然,生日聚会的最后环节,寿星免不了被涂上蛋糕。
但此刻,脚背上的黏腻感让我恶心不已。
苏嘉安看我满身狼藉,嘴角的笑都压不住。
他如同主人般,招呼朋友们赶紧来玩蛋糕。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苏嘉安率先把地上的奶油砸到我脸上:
“尧哥,我照顾婉吟是医护人员本能,何况我从小替她处理各种伤,连她屁股磕伤了都是我护理的,你不会小气到要吃我这个医生的醋吧?”
他挑衅的勾着萧婉吟的脖子,亲昵道:
“老婆,你说句话啊!”
萧婉吟宠溺一笑,在他鼻尖也涂上蛋糕。
“瞎叫什么!没看我老公这醋坛子又要翻了!”
苏嘉安却不乐意了。
“嗐!咱俩私底下不都叫了十几年老公老婆,尧哥向来大度,才不是你说的小肚鸡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