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慢慢走着去医院吧。”
贺延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抱着虞怜,在轻哄声中,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往外走。
宋知欢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脑子阵阵晕眩,想求救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宋知欢发现自己出现在医院。
额头上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事情,宋知欢想起贺延舟的态度,好笑的牵动嘴角。
不讲究任何证据的一句话就能让贺延舟信了个全,真是对虞怜偏心到了骨子里。
也是愚蠢到了极致。
台灯砸下来的角度有偏差,没有伤到致命部位,但砸下来形成的血窟窿也不是什么小伤,缝了十八针,足够她在医院住一阵子了。
住院的第五天,贺延舟才想起还有她的存在,姗姗来迟到医院。
睡梦中,她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
“医生,我昨天看她就是额头留了一点血,应该没事的吧?”
贺延舟试探性的声音一出,医生瞬间暴躁了起来。
“什么叫应该没事?昨天送来时额头都那么大一个血窟窿,意识都不清晰叫没事?要不是砸到的角度偏了一点点,今天你就是来给她收尸的了!”
“现在的家属都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不负责。”
医生语气间充满了不满,但碍于身上的工作还很多,很快就收了教训的话,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医生一走,宋只欢听见了一步一步渐渐加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感受到那道炙热的视线扫遍全身。
宋知欢懒得和说话,也不想看见他的脸,干脆就装还没睡醒,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假寐。
本想等到他自己待不耐烦离开,没想到没能到他不耐烦,一阵阵急迫的电话铃声便将她打扰的睁开了眼睛。
对视上贺延舟复杂的眼神,她有一瞬间的错愣。
他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些什么,她指尖抵住唇,做出禁声的动作,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
见是秘书,一种不详的预感升起,她连忙接通电话。
果不其然,出事了。
“宋总,不好了!”秘书的声音透着急迫,“药馆出事了!”
宋知欢心脏被这句话高高吊起,她哑着声问,“什么事说清楚。”
“药馆门前来了好多闹事的人,还有一具被抬放过来的尸体,都说是吃我们的药吃中毒死的!”
“我们报警处理,紧急发通告等专业的人来调查,但现场的人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怎么解释也不肯松口,坚持要拆掉我们的药馆,让我们坐牢!”
透过扬声器,宋知欢隐约也能听见对面的熙攘声,十分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