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慢慢走着去医院吧。”
贺延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抱着虞怜,在轻哄声中,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往外走。
宋知欢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脑子阵阵晕眩,想求救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宋知欢发现自己出现在医院。
额头上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事情,宋知欢想起贺延舟的态度,好笑的牵动嘴角。
不讲究任何证据的一句话就能让贺延舟信了个全,真是对虞怜偏心到了骨子里。
也是愚蠢到了极致。
台灯砸下来的角度有偏差,没有伤到致命部位,但砸下来形成的血窟窿也不是什么小伤,缝了十八针,足够她在医院住一阵子了。
住院的第五天,贺延舟才想起还有她的存在,姗姗来迟到医院。
睡梦中,她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
“医生,我昨天看她就是额头留了一点血,应该没事的吧?”
贺延舟试探性的声音一出,医生瞬间暴躁了起来。
“什么叫应该没事?昨天送来时额头都那么大一个血窟窿,意识都不清晰叫没事?要不是砸到的角度偏了一点点,今天你就是来给她收尸的了!”
“现在的家属都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