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裴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饱!你什么时候买的?!”
“吃可以,”他语气平淡地补充,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但不准在车上吃,会晕车。”
这时,前排的李特助仿佛掐准了时机般,扭身将一个药袋恭敬地递给裴砚修:“裴爷,您要的药买到了。”
裴砚修接过来,看也没看,又极其自然地将那盒布洛芬转手放到了温阮怀里。
温阮看着怀里的止痛药和点心。
再抬头看看身边这个面冷心细的男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软又涨。
她鼻子一酸,感动得眼圈都有点发红:“裴先生…你……你居然连这个都记得……”
纵是见多识广的李特助,也从后视镜里察觉到了这过分微妙和体贴的气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后座传来温阮无比真挚的惊呼:“天哪,你对员工也太好了吧!!”
“到底是谁在外面造谣说你狠戾不近人情的啊?!这简直就是世纪冤案!”
“呜呜呜,老板!我要给你打一辈子的工!这班我能上到地老天荒!!”
李特助:“……”
裴砚修:“……”
他原本那点微不可察的柔和瞬间冻结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