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般,她愣愣地放下了沾满颜料的画笔。
“裴先生?”
她回过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你怎么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看到她这般模样时心头泛起的那丝异样。
“你在画室待了一整天。”
不是问句。
而是带着确切答案的肯定句。
温阮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这才惊觉夕阳早已西沉,霞光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橘红色。
她竟然画了整整一天?
莫名有种熬夜点外卖还打游戏,被父母抓包的心虚感。
“没有……我、我休息了的……”她眼神飘忽,小声辩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画笔上的干涸颜料,不敢看他。
“咕噜噜。”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响亮而绵长的抗议声。
温阮的脸“唰”地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