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是公司副总张启明。

“林默是吧？”张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年轻人有福气啊。”

林默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脸上维持着客套的笑意：“张副总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能跟着李总和各位前辈学习。”

张启明挑了挑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过，这圈子里的路，可不止一条，也不止一种走法。”他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和人周旋的李嘉嘉，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林默的胳膊，“好好把握。”

林默心里泛起一阵不适，却只能点头应着：“谢谢张副总提醒。”

张启明笑了笑，转身融入了人群。林默端着酒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眉头微蹙。李嘉嘉这副亲昵的姿态，还有张启明那番话，都像无形的网，让他觉得喘不过气。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李嘉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语气带着笑意，“不习惯这种场合？”

“有点。”林默坦诚道，“以前很少参加这种庆功宴。”

“以后会习惯的。”李嘉嘉抿了口酒，目光落在他脸上，“城南那个项目，我知道很多人不服气，但你放心，我力挺你。只要你把项目做好，以后在公司的地位，没人能动摇。”

林默看着她，试图从她眼里找到些别的情绪，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坦荡的欣赏，仿佛刚才张启明的暗示只是他的错觉。

“谢谢李总信任，我会尽力的。”他语气诚恳。

李嘉嘉笑了：“我就喜欢你这股实在劲儿。走吧，带你去认识几个甲方那边的人，以后项目对接用得上。”

林默没拒绝，只能跟着她重新回到人群中。推杯换盏间，他应付着各色人等的试探和打量，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苏婉月。她现在在做什么？早上出门时她眼角还有已干的泪痕，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苏婉月发来的消息，急忙掏出来看，却是一条朋友圈提示。是上次那个陌生的小号，头像一片漆黑，内容是一张截图——苏婉月正低头给一个男人削苹果，侧脸柔和，而那个男人半靠在病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配文是：好感动！学姐亲自来医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