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这一跪,身后排队的流民亦是一传十十传百地跪下,整个画面无比壮观。
见着这一幕,盛灼不住冷笑。
随着与江春吟打交道的次数越多,她便越发了解此人的心性。
她虽出身低微、眼界狭小、目光短浅,可身上却有一种无法被打压、消磨的韧性。
之前被萧屹驱逐,她非但没有一蹶不振,反而很快又找到机会重新得到萧屹的赏识。
如今更是借着这次赈灾,将自己的名声推到无与伦比的高度。
若盛灼与她萍水相逢,或是毫无干系,大抵会为她的际遇和手段唱一首赞歌。
可偏偏,江春吟不但对她有着莫名的恶意,如今还借着这次赈灾恶意重伤她的父亲。
既然已经结仇,盛灼如何能看她坐大。
翻身下马,盛灼利落地将马鞭抛到水秀手中,往粥棚去走去。
却没有去人最多的江春吟那处,而是去了隔壁傅明嫣的粥棚。
“傅姐姐,早就听说京中许多贵女施粥赈灾,却不知道你也在此。”
傅明嫣温婉一笑,“赈济灾民本就只为解民生之难,而非为了沽名钓誉,有没有人知道又有什么打紧?”"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