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这下盛灼是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够了,才用帕子沾了沾眼角,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快,“好了,栗子很好吃。多谢秦小公子。”
说着她又矜持地、纡尊降贵地,又从那袋栗子里多拿了两颗,分给了身边的水秀。
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差点让秦烈激动得跳起来!
“你若喜欢,我每日都给你买!”
“那倒不必,”盛灼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说不定日后我有别的事要麻烦秦萧公子呢。”
是的,这会她忽然觉得,既然父亲要替她招赘,眼下这个秦烈上有三位兄长,不必继承家业。
偏他为人又如此知情识趣,岂不是正正好是送上门来的好人选?
盛灼回府之后,倒没有立刻和盛巍说起招赘的事情。
眼下乃多事之秋,若再传出招赘的消息,只怕镇国公府又要被推上风口浪尖。
还不如等事情平息了,再旁敲侧击一番。
只她没想到,这京中的风波竟是永远没有淡下来的那一日。
不过刚过了两天安稳日子,黄河处却传来水患的消息。
镇国公沈巍领了圣旨,亲自前往赣州处理水患。
消息一出,莫说是盛灼,便是宫中的盛贵妃也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