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雨声淅沥不停,温阮也沉眠不断。
冷水浴似乎并未驱散裴砚修那股无名的燥热。
他伫立片刻,终是叹了一口气,径直出门。
走向温阮那间已然空无一人的禅房。
却没想到,一躺在那张曾经有过她体温的榻上,他就更加燥热不安。
鼻息间萦绕的着若有似无的甜软香气,比之前更加清晰。
本以为远离那具温香软玉便能获得片刻清明。
“……竟是错的。”他低声冷笑一声。
男人起身,在桌案前铺开宣纸,抄写经文。
指间的佛珠也被攥得死紧。
一遍,又一遍。
墨迹干了又湿。
窗外雨声渐弱,天际泛起鱼肚白。
他搁下笔,背脊挺直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