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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刚刚江春吟口口声声说自己攒银子买簪子不容易,言语之间更是暗示江家苛待庶女。

可她的月例银子分明都是江夫人嫁妆中发出来的,她拿了人家的银子不知感恩就算了,反而还在外面大肆抹黑夫人的亲生女儿。

如此行径,实在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至极。

江春吟也听明白她话里藏刀的意思,那双一直掩藏得极好的眼睛,这会终于忍不住露出些许憎恶与凶光。

盛灼迎上她的视线,不闪不避与她对视。

“江二小姐,此前你混入傅老夫人的寿宴生事,我只当你是处事没有分寸。今日看来,你分明不是没有分寸,而是太有分寸。

江大小姐事先并不知道你三天前口头定下这枚簪子,这才花钱买下。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情,由你口中添油加醋一说便成了仗势欺人。

江夫人费心操持打理江家内宅,更被你说成了苛待庶女。

事实如何暂且不说,只说你身为江家的女儿却当众抹黑长姐,你可曾想过江大小姐身为江府嫡女,她的名誉代表了江家的名誉。

你抹黑她正是将江家的名声放在地上踩。你此举将江夫人置于何地,又将江大人的官声置于何地!”

江春吟被这连串的问话逼得身形一震,脚步踉跄着接连往后退了三四步。

自打重生之后,她自负于先知和比别人多活了十几年的优势,在江家内宅几乎是无往不利。

可眼下面对盛灼的发问,她却大脑乱成一片,一句反击的话也说不出。

这也是自然,哪怕她重生了一回,可她前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内宅妇人,并没有多少眼界和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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