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巍被她这激烈的语气震得愣了一瞬,片刻后失笑道:“好好好,棠棠说的对。
不过眼下深究这信的真假并无意义,究竟是真是假,爹到了赣州自然知道。”
盛灼一时无言以对。
此去赣州,的确危险,但圣命难违。
盛巍又嘱咐了盛灼几句,要她老实安分些,便匆匆离京。
他虽这样嘱咐了,但盛灼这人对旁的都能不上心,对家人的安危,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掉以轻心的。
思忖片刻,她便派人翻出了上回江夏月给她递来的帖子。
之前在多宝阁,她送那幅头面给江夏月,不过是为了打江春吟的脸。
事后江夏月有心与她交好,但她当时只想给江春吟一个教训,并不愿与江家人牵扯过多,便也没有回应。
可如今,江春吟身上的秘密与父亲此次的差事有莫大的关联,她必得多打探些消息出来才是。
得了盛灼的回信,江夏月兴冲冲地在家中设好宴。
下午时分,盛灼如约而至。
江夏月亲自在二门处迎接,见到盛灼,脸上绽开一个得体的笑容:“盛妹妹肯赏光,真是蓬荜生辉。”
“江姐姐这话太客气了。”盛灼上前去挽了她的手,带着小姑娘特有的亲昵和亲近。
“都是玩在一处的姐妹,如此客气反倒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