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她自己却清楚得很那些诗压根不是她做的,只是占了个重生的机缘,哪里就经得住什么细查?
原本按她设想,被人揭穿才女的假面,盛灼乃至盛家定然拼尽全力将这件事捂死。
甚至为了压下这件事,说不定会给她许多好处。
这会若是真的将事情闹大,别说她的谋划成空,只怕日后要声名狼藉,被人指点她招摇撞骗!
想到这,江春吟表情中露出几分迷茫和无措。
盛灼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打发身边的下人回家去将过去买的诗一一找出来。
江春吟又慌又急。
她自恃重生便高人一等,本是不想在盛灼这个草包面前露出弱势来,可这会却再也硬气不起来,慌忙去扯盛灼的衣角:
“盛小姐稍安勿躁。”
她心中冒出压抑不住的羞耻,为自己不得不跪在这个草包低下了头而感到羞耻!
“以往的诗都已经过去这许久,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今日既然盛小姐承认买诗,此事也算真相大白,我已经别无所求。盛小姐不必再为此大动干戈。”
盛灼这才垂头看她一眼。
平心而论,江春吟生的并不如何娇美,只是算得上清秀而已。
但她面容沉静、眼神清幽,这会哪怕是说着示弱的话,也不显得狼狈,反而透出让人不容小觑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