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活这一辈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羁绊,覃渭南要是因为她出了事儿,余绵死也闭不上眼。
她的沉默代表默认,眼里的光暗下去,也让贺宴亭的表情,变得阴沉不定。
“为了男朋友,什么都可以做,是吗?”贺宴亭的声音很平静。
余绵抬起头来,在这个问题上没有犹豫,她敲字上去:违法犯罪的事,我不做的。
贺先生,我是不是可以去平台上举报孙永强的父亲,企业家也不能纵容孩子犯法吧?
贺宴亭缓缓笑了,抬手想揉一把余绵的头,但还是忍住,看在余绵的天真可爱以及幼稚到有些蠢的坚定上,贺宴亭大发慈悲,没再逗她。
“托你的福,我也做一回锄强扶弱的好人,别想太多了,孙永强不会再找你麻烦。”
余绵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如璀璨的星辰。
贺先生,太感谢您了。余绵起身,认真地给贺宴亭鞠了一躬。
贺宴亭失笑,拉着她坐好,轻声道:“膝盖不疼了,嗯?”
余绵手腕发烫,红着脸收回来,正尴尬着,刘叔敲了敲门,说餐到了。
贺宴亭捻了下手指,起身将东西拿进来。
“一起吃点儿。”贺宴亭将吃食放在桌子上。
余绵赶忙摆手表示自己不饿,但下一秒,安静的画室,她的肚子发出震天响,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
脸色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