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出来民政局大厅,走到停车的大树下,严旻一偏头,问道。
林婉贞:“.......”
“你没带出来?”
“还是觉得领证了,妥当了,不准备给我了?”
严旻盯着林婉贞,眸光陡然变得锐利。
林婉贞确实不想给他了,但不给肯定不行,看他这架势,她要是不给,估计下一秒他就要做点什么了,领了证又怎么样,还可以离呢。
她这段时间在大院听过不少军官抛妻再娶的。
“.......我带了,没有不给你。”
林婉贞伸手摸向她捏着的布口袋,从空间里取出那块儿玉牌,递给了他。
严旻伸手接过,捏在手上仔细看,种水绝品的一块儿牌子,阳光下胶感更浓,严旻只注意到牌子顶方刻的几个小字,虽然很小,他还是一眼认出,那是谁用笔描画,再一点一点刻下的。
就和他想的一样,她没什么手工天赋,答应他这牌子一定是出自她的手,只能朝牌子刻字着手,甚至她太懒,连刻字都要偷工减料,用简笔字。
严旻指腹过去摩挲着,想象着刻字的人拿着刻刀的样子。
“哪里来的?”许久,他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