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一段话,里面似乎藏了不少故事。
阮青梨有些惊讶,她在想,韩盛到底生长在怎样的一个家庭,怎么听起来这么复杂!
“你说你大哥死了,他年龄应该也不大,怎么就死了?”
其实韩盛没有说,不仅他大哥,连他二哥三哥四哥都死了,如今他爹成年的儿子只有他一个还活着,他的家庭复杂程度是阮青梨根本想不到的。
所以他不想与她说,如果可以,他都不想将她带回那个牢笼去。
韩盛没有说实话,他只说他大哥是病死的,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阿梨,咱们的喜宴怕要等几日办,明日我们去衙署,先将婚书开了好不好?”
阮青梨听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韩盛给她的安全感。
于是她有些哽咽的说:
“好!”
翌日天刚亮,苏明远就被这两人拉去了衙门。
原本这种写婚书的小事,不用他这个镇尹亲自来办,可他与韩盛的这种关系,自是要亲自帮他写的。
“阮姑娘,你的生辰八字是?”
阮青梨被他问的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出生的!
她是被她养父在河边捡的,那年他养父去幽州城,本打算是去考功名的,谁知盘缠被人抢了,拉扯之下还被打折了右手,再也不能写字了,一时想不开,便去跳河,没想到却捡到了被河水冲到岸边的阮青梨。
可阮夫子不知道阮青梨是哪日生的,这么多年阮青梨也从未过过生辰。
她与方舒白成婚时,生辰八字写的就是开婚书那日,可这次,不知为何,她想写上自己真正的生辰。
但她不知道,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韩盛和苏明远见她不说话,便都看向她。
“阿梨,怎么了?”
“我…我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出生的,养父捡到我时,身上也没有写着生辰八字的物件,所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