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愣愣地抬起头,眼睛里好像在询问,分手了?然后呢?她该怎么办?
谈恋爱分手,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吗?
余绵不懂,也不想懂。
贺宴亭缓缓笑了:“余绵,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说真的,要不,你试试我怎么样?”
贺宴亭做足绅士风范,并没有要求陷入慌乱和无措的余绵立即回应。
他不急,也笃定这对感情出现裂纹的小情侣,会因为此事分手。
余绵是个有主见的好姑娘,不会让他失望。
当晚,余绵回到家,失眠了。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想把自己缩进厚重的壳,屋里没开空调没开电扇,余绵却觉得舒服,不然心里太凉了。
太凉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好几次,覃渭南没有给她发一条消息。
这段时间他们联系很少,原来并不是没有空闲,而是空闲有另外的人填满。
余绵捂着心口,将脸埋进沙发巾,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像被从水里捞出来,覃渭南的游移不定,贺宴亭的突然表白,成了两座山,压在她的壳上。
睁眼到天明,余绵头痛欲裂,勉强起来去冲了个澡,感觉浑身都在往外冒冷汗,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一条微信。
她赶紧点开,果然是覃渭南。
[绵绵早,吃饭了吗?]
余绵眼睛一痛,哆嗦着手指去敲字:[吃了,你在哪?今天回家吗?]
那边过了会儿才回:[最近先不回去,要和导师出差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等回来再去找你。]
[绵绵,我想你了。]
余绵如坠冰窟,愣在原地无意识地往下掉眼泪,从前不懂什么叫痛彻心扉的滋味儿,如今却原原本本感知到了。
她失魂落魄地关掉手机,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要亲口问出来,求一个结果,然后呢?就和贺先生说的一样,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