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转方向盘,再次停在路边。
贺宴亭释放最后的耐心,也似乎是给余绵一个机会。
一个现在就答应,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和坎坷的机会。
“你都知道的,对吗?”贺宴亭静静看着她。
余绵使劲摇头,她很慌,眼泪滴下来,忍不住,直觉不要听到贺宴亭接下来的话,只好抬起头,泪眼迷蒙,无辜可怜地求他别开口。
贺宴亭看懂了,却佯装不懂。
看着她似笑非笑:“你很聪明,总是在躲我。”
余绵想逃,但又不敢,头低下去,下巴尖儿恨不能戳进胸口。
于是错过了,斯文的绅士脱下谦和有礼的皮,黑暗里如狼一般的视线。
“你是我母亲的徒弟,站在兄长和朋友的角度,我希望你能考虑和男友分手,他配不上你。”贺宴亭伸手,轻轻地揉了揉余绵的头。
没什么反应,还是很怕他。
贺宴亭无奈:“余绵,别害怕,我只是一个提议。”
余绵愣愣地抬起头,眼睛里好像在询问,分手了?然后呢?她该怎么办?
谈恋爱分手,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