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想喝,正纠结如何婉拒。
目光下意识地逡巡。
恰好看到不远处,裴砚修正结束与旁人的交谈,目光投向她的方向,正要招手唤她过去。
像漂泊的小船突然望见了灯塔。
温阮心里瞬间定了下来。
她对着林琳和苏清梧抱歉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不好意思,林小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太会喝酒。裴先生好像在叫我,失陪了。”
话落,她微微颔首,转身便朝着裴砚修的方向走去。
林琳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温阮走向那个如同神祇般守护着她的男人,气得几乎要把手里的酒杯捏碎!
“看她还能得瑟多久!”她咬牙切齿地对苏清梧低吼。
温阮一蹦一跳朝奔向裴砚修。
“裴先生!”
他微微颔首。
“只要你不愿意,就直接拒绝。不必有任何顾虑。”
“啊?裴先生你怎么知道......”
“你整个脸都垮下来了。想不知道也难。”
他声音低沉。
注意到她发间的簪子有些歪斜,极为自然地伸手替她调整。
指尖无意间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裴砚修继续道:“我知道你常常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本身没有错。”
他话锋微转,注视着她的眼睛:“但任何让你感到不适的人,都不值得你费心顾及。明白吗?”
温阮怔了怔,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碰,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晚。
邮轮上的庆典并未结束,盛大的化装舞会在中央舞厅拉开帷幕。
温阮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们,眼里流露出小小的羡慕和好奇。
她轻轻拽了拽裴砚修的袖口,小声问:“裴先生,那个……跳舞难不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