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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乔、星、晚。”

“嗯?”裴砚修捻着佛珠的手一顿,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没听过。”

这一刻,温阮感觉自己心再一次碎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股告状的狠劲,“那个乔星晚也骗我!她说你是她男朋友,未来的裴太太。”

温阮越说越气,“拿着你的照片给我看了千次万次,说你是她男朋友,所以我才会觉得对不起她……我……”

只见裴砚修眸色越来越沉,温阮便继续添油加火:“她太坏了!居然造裴先生的谣!”

裴砚修指尖在佛珠上轻轻一叩。

“把当时在会所搞事的那群纨绔子弟给我请来。”

特助颔首,恭恭敬敬道:“是,裴爷。”

收到传唤时,周淮和乔星晚一行人心里是七上八下,却又忍不住存着一丝荒谬的侥幸。

“裴爷怎么会为那个小穷包出头?肯定是巧合。”

“说不定是裴爷想敲打周家,正好借这个由头?”

“星晚,裴爷……他会不会是终于想起你了?”

乔星晚心里更是小鹿乱撞,又怕又期待。

她一边恐惧谎言已被温阮戳穿,一边又忍不住幻想!

万一呢?万一裴砚修真的通过这种方式注意到了她?

裴府主宅,那股无处不在的、冷冽肃穆的威压瞬间让众人不寒而栗。

奢华程度让他们平日里炫耀的排场显得像过家家,空气中弥漫的檀香都带着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裴砚修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姿态慵懒,却像一头假寐的猛兽。

他掀眸,目光淡得像扫过无关紧要的尘埃:“诸位不是说,想听后续?”

周淮喉结滚动,强压下心悸,抢先一步开口,试图将温阮定性为自己的所有物,挽回局面:“裴爷,您千万别动气!温阮她是我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

他语气刻意轻蔑,急于划清界限,“她一个江南来的小地方丫头,没什么见识,一股子穷酸气,别污了您的地方。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

乔星晚也脸色发白,颤声帮腔,还想维持自己“善良闺蜜”的人设:“是、是啊裴爷,阮阮她胆子小,没见过世面,您别吓着她……”

两人话里话外,依旧把温阮踩在尘埃里,仿佛她只是一件不值钱、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侧厅的门边,一道纤细身影忍不住探了出来。

“胡说!”

温阮穿着质地精良的丝质睡袍,柔软布料勾勒出窈窕曲线。

她被养得极好,在奢华环境的映衬下,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生出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易碎又娇贵的美。

周淮和乔星晚瞬间看直了眼,瞳孔地震,剩下的话都死死卡在喉咙里,脸上只剩下全然的难以置信和惊恐!

温阮现在……与过去那个穿着洗旧T恤、唯唯诺诺的小助理判若两人。

明显在裴爷这里受到极其奢华的待遇!

温阮气得浑身发抖,最后那点怯懦被怒火烧尽。

她眼圈通红,却死死盯着他们,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砸在地上:“周淮、乔星晚,你们装什么老好人?你们给我下药、要把我送去给人玩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心想把我带回去?”

“不可能……这真是那个土包子温阮?”

周淮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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